我斟酌良久，点头：“好的爹地，我知道怎么做。”
荣珊约我在一家咖啡厅见面。
她打量我，故作关心：“黑眼圈很重，集团最近惹上麻烦了吧？”
我拿出小镜子照了照：“这叫小烟熏，你不懂时尚。”
她翻一眼：“别逞强了，那些客户没把你骨头拆了算你命大。”
我讶异：“你那么了解，所以是你做的咯？”
荣珊身体往后一靠，摆手：“少来套我的话，江心柔，我没时间跟你打哑谜。你知道盛怀时这个身份是谁给他做的吧？如果你还要跟我争，我就把他变造身份的事情曝光出去，到时候他将一无所有，而且还要坐牢。”
“总之，我得不到的，谁都别想得到。”
我吐出一口闷气：“荣珊，你这不是爱，是占有欲。”
“连占有欲都没有，谈什么爱情？噢，你不是不想占，是占不到，一定很恼火吧？”
我想把面前的热美式泼到她脸上。
半晌，我颓丧让步：“你别搞他，我退出了。”
“这就对了。”荣珊抱胸，满脸志在必得，“不过口说无凭，为了防止你耍诈，我要你当面跟他提。”
会议室内，荣珊和季遇挽手进门，我心脏狠狠刺了一下。
“坐。”我向二人伸手。我在主位，而我的爱人和她的未婚妻并肩坐在对面，局势一目了然。
我把拟好的私人协议滑到荣珊面前：“你停止对酒店会员的骚扰行为，赔偿五千万形象损失费，我离开港城。”
“五千万太多了。”荣珊撇着红唇还价，“你家那些酒店有什么形象啊，靠北姑起家的，关上门不就是那档子事嘛。”
我下意识瞥向季遇，他的脸色已经不大对了。
荣珊浑然不觉：“再说，我送你出国难道不是为你好？你名声都烂透了，换个环境，免得不好嫁人。”
“那你觉得多少钱合适？”我问的是她，却看向季遇。
四目交汇，季遇眸色轻轻翻涌，胜过千言万语。
荣珊察觉到这一轮眼波的流动，举起协议阻隔在我们中间。
“当我不存在是吧？”
翘起兰花指，哗哗翻到最末页：“五千万就五千万，你拿上钱即刻就走，永远不许再回港城！”
我有些怜悯地看着她。什么样的家庭能教育出如此荒谬的人，她以为现在还是九十年代，黑帮可以只手遮天？
没关系，社会迟早会给她上一课。
我们双双签字。荣珊很满意，耀武扬威地勾住季遇的脖颈，像土匪炫耀自己的战利品。
“你看，区区五千万就让这女人屈服了，她所谓的爱就值这点钱。”
季遇对她勾唇：“我本来就不值钱，是你让我身价倍增。”
“知道我对你最好了吧。”荣珊扬起下巴，“反正不管对手是谁，我都有信心赢她。”
她嘟唇，缠着季遇索吻。
我像被施了定身术，怔怔地看着他们亲热，直到季遇冷冽出声：“还不走，是想加入？”
两天后，荣珊把五千万港币打进我账户，事情显然进展得过于顺利，她不放心。
“你的航班号发给我，到时我亲自送你登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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