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电影放映到第分钟时，林小桃发现自己的手指透光了。
银幕上，《画皮》里的女鬼正撕下美人脸皮，而林小桃的指尖在昏暗影院里泛着不正常的羊皮纸色泽。她惊恐地想尖叫，却发现声带像被晒干的宣纸，一振动就簌簌掉渣。
邻座男友突然掐住她的手腕。
“你关节“他的声音在发抖。
林小桃低头，看见自己肘部皮肤下凸起数个金属小钉，像极了奶奶收藏的皮影人偶的线钉。银幕幽光中，她清晰看见——
自己的影子还好好坐在椅子上，正对着银幕露出电影里女鬼的同款诡笑。
2
“第七起了。“
陆沉蹲在影院最后一排，指尖抹过座椅上的彩色油渍。右眼的纳米镜片自动调焦，显示油渍成分与民国时期影戏班用的矿物颜料匹配度。
“受害者皮肤胶原蛋白被替换成影戏材料。“耳机里苏晚的声音混着键盘敲击声，“但有个矛盾点——“
解剖室监控画面切入视野：躺在台子上的林小桃正在融化，像泡水的皮影，而她的影子却在束缚带下剧烈挣扎。
“——影子比本体活跃。“
一声轻笑突然从身旁传来。陆沉猛地拔枪，枪口抵住不知何时出现的女人太阳穴。
白夜歪头避开枪管，苍白指尖捏着一片从座椅缝抠出来的胭脂残渣：“殄文写的什么，陆大侦探？“
她后颈衣领随着动作掀起一角，露出若隐若现的皮影钉痕。
3
厕所镜面上的胭脂字在紫外线下扭曲变形：
“借君七情，还尔白骨“
陆沉刚拍下证据，镜面突然泛起涟漪。一只涂着丹蔻的手穿透玻璃，抓向白夜咽喉！
“啧，没礼貌。“白夜不退反进，一把扣住那只手腕往外拽。
撕裂声中，半截旗袍衣袖被扯出镜面，断面飘出陈年檀香味。更骇人的是，袖口别着的钢针上串着七个微型玻璃瓶，每个瓶里装着不同颜色的雾气。
“喜怒忧思悲恐惊“白夜晃了晃瓶子，突然捏碎“怒“瓶。
整个影院的应急灯同时爆裂。
黑暗中，银幕上的《画皮》女鬼转过头，对着空荡荡的观众席说：
“轮到你了，灯影娘娘。“
林小桃融化前反复念叨“三更鼓“，正是五十年前影戏班灭门的时间
白夜扯断的旗袍料子上有妖物管理局初代徽记暗纹
陆沉枪柄上不知何时缠了一根透明丝线，材质像极了莫小雨的数据残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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