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状，季宴礼和季琰却没有一丁点的心软。
“清理掉她身边所有妈妈的照片，并在病房里放满镜子，让她看清楚自己现在的样子，她和我妈妈才不像！她不是我妈妈！”
季琰声音冷漠。
保镖下一秒就上前去清理了。
整个病房里，除了病床周围，每个角落都放着镜子，不管是从哪一个方向，都保证乔筱筱能看见自己的脸。
她根本不敢睁开眼睛，只要睁开，就会陷入无穷无尽的噩梦。
乔筱筱要被逼疯了。
然而，属于她的惩罚才刚刚开始。
当初江妤晞体会过的，乔筱筱都一一体会了一遍。
被折磨得遍体鳞伤后，她整个人都瘦了一大圈。
形销骨立的样子，就算没有脸上的疤痕，也和江青岚不像了。
最后，季宴礼和季琰带着乔筱筱来到江青岚的墓前。
“跪下，给青岚磕头认错。”
乔筱筱已经麻木到了极点，为了活下去，磕头认错也没什么不能做的。
她像是丢了魂一样，疯狂地磕着头，一下又一下。
直到额头鲜血淋漓了，她都没有丝毫停下的意思。
因为她知道，只要季宴礼和季琰不满意，她就算停下，也只会被强迫着继续。
“对不起，江大小姐，我不该模仿你，不该害江妤晞，都是我的错……”
她一遍又一遍地道歉着，声音沙哑难听。
乔筱筱是真的后悔了。
早知道他们父子俩会这么疯，她绝对会老老实实地做替身，拿自己该拿的钱，绝不有任何的心思。可现在，她什么都没有了。
但，他们父子俩如今究竟是对江青岚的爱和在意更多，还是对江妤晞的不舍和后悔更多呢？
她不知道，当然，这些也和她无关了。
不知道磕了多少下后，乔筱筱眼前一片黑，彻底晕了过去。
看见地上的女人被折磨得不成人形，季宴礼和季琰心里却没有一丁点儿的高兴。
心里无比烦躁，空落落的，像是失去了很重要的东西。
“爸爸，我不想再脏了我们的手，接下来折磨乔筱筱的事情，就交给保镖吧，我想……把江妤晞找回来。”
季琰望向季宴礼，有些可怜兮兮。
对江妤晞的思念和依赖，日复一日地更加浓烈。
从前他以为，他没那么喜欢江妤晞，所以恨不得她离开，甚至觉得她离开，他才会更快乐。
可现在，他真的明白了，他是喜欢她的。
恨是更加浓烈的爱。
他恨她，只不过是因为，他以为她害死了他的亲生母亲。
在乔筱筱的添油加醋下，一直不相信她说的话。
现在一切真相大白，季琰是真的后悔了。
他从小到大都是江妤晞照顾的，怎么可能不喜欢她？
但现在，他深深地伤害她了，她一定是失望了，才会离开他的。
季琰白净的小脸上满是悲伤和思念。
季宴礼沉默了好久，揉了揉他的发丝，深深地叹了口气。
“找她吧，我们都对不起她，也该给她一个真诚的道歉了。”
父子俩从墓园离开后，让保镖带走了乔筱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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