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脆的响声在客厅回荡。
顾棠梨捂着脸，眼神骤然阴冷：“你敢打我？我哥从小疼我如命，他都不敢动我分毫，你算什么东西？”
她扬声喊来保镖：“把她按住！”
保镖迟疑地看向乔亦然，又看向顾棠梨。
顾棠梨眯起眼：“你们是我哥的人，自己想想，在他心里，谁更重要？”
保镖沉默一瞬，最终上前钳制住了乔亦然。
乔亦然笑了，笑得眼泪都落下来。
原来所有人都知道，在顾锦川心里，顾棠梨有多重要。
只有她，花了六年才知晓这个自以为惊天的秘密。
还没等她反应，顾棠梨已经扬起手——
“啪！”
第一个巴掌落下，火辣辣的疼。
紧接着是第二个、第三个……
乔亦然拼命挣扎，声音嘶哑：“顾棠梨，你这样，就不怕你哥回来找你麻烦吗？”
顾棠梨笑得张扬：“从小到大，我惹什么麻烦他都能摆平，包括打他的老婆。”
她俯身，在乔亦然耳边低语，“乔亦然，记住，我才是他的唯一。”
她说完，一个巴掌接着一个巴掌甩在乔亦然脸上。
乔亦然拼命挣扎，可保镖的手像铁钳一样死死扣住她。
“啪！啪！啪！”
一个接一个的耳光像暴雨般砸下来。
乔亦然的意识开始模糊，脸颊火辣辣地疼，仿佛有千万根针在扎。
她的视线被泪水模糊，却仍能看清顾棠梨扭曲的快意。“打了多少个了？”顾棠梨问保镖。
“个。”保镖回答。
“那就凑个整。”顾棠梨笑着说。
最后一巴掌重重落下，乔亦然猛地吐出一口血，眼前发黑，整个人昏了过去。
恍惚间，她听见大门被推开，有人厉声问：“你们在干什么？！”
……
再次醒来时，乔亦然躺在卧室的床上。
顾锦川坐在床边，神色平静：“今天的事，我都知道了。”
乔亦然喉咙干涩，声音嘶哑：“然后呢？”
“梨梨从小被骄纵惯了。”他淡淡道，“我已经惩罚过她了，你别放在心上。”
乔亦然盯着他：“怎么惩罚的？”
顾锦川沉默片刻，从口袋里拿出一撮头发：“她剪了你的头发，现在已经剪了一撮道歉。”
乔亦然觉得荒唐至极：“那打我个巴掌的事呢？难不成你也打她一个巴掌就完事了？”
顾锦川的声音依旧平静：“她打你，手已经肿了，就算惩罚了。”
乔亦然怔住了，忽然笑了出来，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。
她问自己：“顾锦川，我当初怎么会喜欢上你啊？”
顾锦川刚要开口，乔亦然猛地抓起床头花瓶，狠狠砸在地上！
“滚！”她红着眼嘶吼。
顾锦川站起身，嗓音依旧平静：“我知道你生气，但医生说了，你需要好好调养，你冷静冷静。”
说完，他转身离开。
房门关上的瞬间，乔亦然再也克制不住，痛哭出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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