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拾好东西，两人走回家。
一前一后，没说半句话。
回到家，顾青窈才转身看着他，淡淡开口：“以后别去街上卖糕点了。”
“工作既然已经辞了，就算了，以后好好照顾家里，我每月会按时给你钱……”
刚才事不关己，现在倒是替他做起决定来了。
“我不需要。”
沈书砚直接打断：“这是我自己的事，和你无关。”
顾青窈皱了眉，如墨的眸子紧盯着他，她没再说半个字，直接转身进了书房。
沈书砚沉沉看着她离去的背影。
又是这样。
他数不清多少次面对她冷漠的背影。
曾经他为此伤神伤心，肝肠寸断。
但以后，他再也不会为她动容了。
接下来几天，沈书砚照常去街上摆摊。
直到这天，一位路过的街坊好奇地问：“沈书砚，你怎么在这？”
沈书砚一脸疑惑：“怎么了？”
“你哥沈向恒荣获单位‘先进代表’，你爸在家摆了一桌酒，可热闹了，你爱人也去了。”
沈书砚愣住了。直到说话的人走远，他才反应过来。
家里这么大的事，他竟然还是从别人口中才知道的。
沈书砚呼出一口气。
幸好啊，他早就习惯了，也早已没了奢望。
……
日子还是照样过，只是顾青窈好像终于气消了，愿意主动跟沈书砚说话了。
顾青窈将装在红包里的工资上交给沈书砚，然后淡淡开口：“今天晚上不要做饭，去我妈家吃。”
沈书砚没将钱存起，只是放在日用花费的柜子里。
下午，他收了摊才和顾青窈在老宅碰面，一起进屋。
饭桌上，顾母唠叨着家常。
最后老生常谈：“你们两啊，还是早点生个孩子，趁着我身子还硬朗，可以帮你们带。”
沈书砚动作一顿，下意识看了眼顾青窈。
顾青窈表情没什么变化。
沈书砚垂下眼帘。
上辈子，他们有一双儿女。
那对儿女也不是爱的结晶，是顾青窈过了三十后，在顾母坚持不懈的催促下才‘施舍’给他的孩子。
她嫁给他是因为责任，也是因为责任，才给他生孩子。沈书砚闭了闭眼，也没接话，只低头扒拉碗里的饭。
吃完饭，从老屋出来，没想到遇到了沈向恒。
“青窈，书砚！”
大老远，沈向恒就招手，笑着朝他们跑来了。
“书砚……”
沈向恒围着一块灰色的围巾，春风得意的样子叫沈书砚不顺眼极了。
所以沈书砚直接冷笑一声，双手插兜，越过沈向恒就走了。
沈向恒脸色一僵。
沈书砚刚走了两步，就听到身后传来顾青窈宽慰的声音：“他就这样，你别放在心上。”
沈向恒‘大度’地说：“他是我弟弟，我当然不放在心上，只是青窈，我打算考税务局，你能帮我……”
沈书砚脚步越走越快，将后面的话甩在身后。
这天晚上，顾青窈回来得很晚。
她走进门时，沈书砚一眼就看到了她脖子上围了一条灰色的围巾。
——和沈向恒今天脖子上的围巾一模一样。
沈书砚移开了视线，什么也没说。
洗完澡，沈书砚躺在床上。
一片黑暗中，沈书砚睡得好好的，突然，顾青窈就靠了过来，声音轻柔：“沈书砚，我们要个孩子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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