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清公主顺手将阿钰口中的抹布取下。
程窈窈看着面前的两个男人。
张孟舟已经死了，她知道阿钰不是张孟舟，可是她却接受不了阿钰顶着张孟舟的脸再死一次。
但是莫怀临是她的夫君，她已经伤害了莫怀临一次。
莫怀临的离开，也让她明白，莫怀临与她而言，亦是生命一般的存在。
她不能再为了张孟舟，放弃莫怀临。
程窈窈握着龙崎枪的手青筋暴起。
“窈窈，你还在犹豫什么？这两个男人可是都在等你做选择呢。”永清公主看着程窈窈催促道。
“长公主，莫要糊涂啊，选王爷！”阿钰迎着风沙喊道。
永清公主见状，倒是笑了出来：“你这个小情人，倒是深明大义得很啊。”
见程窈窈还在犹豫。
永清公主早已等得不耐烦了。
“窈窈，你再不选，我就替你选了。”
她蹙眉不耐，抽出侍卫腰间的配剑。
莫怀临忽然嗤笑出声。
“你笑什么？”永清公主看向莫怀临，眼中带着不悦。
“笑你，皇姐。”莫怀临笑着抬头看向永清公主。
“当初没被选中，心中竟然困顿了这么多年。”
“这么多生灵涂炭，足以证明，我父亲的选择是对的！”
他嘴角带血，却字字诛心。
“你胡说八道些什么？你懂什么？”永清公主的眼中，带着一股愤怒。
她狠狠钳住莫怀临的脖子，目露凶光。
可莫怀临却不怕，他被掐住脖子发音艰难，可还是一字一句的激怒着永清公主。“多年经营却从未被承认，你很痛苦，所以只能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。”
“看看她是选自己的爱人，还是又一次选择那个人的儿子”
莫怀临的呼吸越来越困难。
眼看着永清公主的面色越来越难看。
他手上动作不停歇，直到感到一丝松动。
“程窈窈！”他高声一句，程窈窈的枪随即飞驰而来。
永清公主不由得松手一个闪身躲避，枪擦着莫怀临和永清公主之间扎在了不远处的砂石地上。
莫怀临往阿钰那边一扑，一脚踢开控制着阿钰的侍卫。
莫怀临趁机将二人护在身后。
程窈窈却说：“你有伤，先走，甲卫在山下，我来断后。”
莫怀临点了点头，低声道：“小心。”
随即带着阿钰往山下而去。
永清公主目光一凝，挥了挥手，四面的追兵朝着莫怀临而去。
就算程窈窈的暗卫能以一敌百，也有好些追兵追了去。
莫怀临带着阿钰，一路不停歇。
后方又有不断的飞箭。
这座山并不高，可却绵长，不过山石多，掩体多。
莫怀临一路七拐八拐的，借住山石，很快便顺利的与甲卫汇合。
“甲卫听令，马上上去支援程窈窈。”
莫怀临忙道。
甲卫留了几人保护莫怀临几人，一半往山上而去。
莫怀临的神经这才没有刚刚那般的紧绷。
回头看阿钰，却不料他面色常白，嘴角溢血，终于是无力的倒在了莫怀临的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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