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清越怔怔的看着卫棠溪，在看到她的一瞬间红了眼眶。
“棠溪……”
他的声音带了一丝颤。
卫棠溪神色诧异，转身就要将门关上。
柳清越眼疾手抵住大门。
“棠溪。”他的声音都快碎了。
他近乎哀求的看着眼前人，嗫嚅着颤抖的唇，喉头哽塞。
“我以为，我此生再也见不到你了，我……”
卫棠溪想要将他推出门，但看着门外来来往往的行人，纷纷侧目看向她的门口。
犹豫再三，她将人放了进来。
柳清越一进门，她就将门关上，将门外那些好事者的视线也隔绝在外。
她像是看一个毫不认识的陌生人。
“你怎么找到这儿的？”
柳清越的目光一直黏在她身上，直到此刻他依旧有些不可置信。
卫棠溪活了，她此时此刻就站在他面前！
注意到她的视线，他才连忙回答：“我看到你送上去的绣品，只一眼我就认出那是出自你的手。”
起初，他不信，也不敢想。
可思念成魔时，人们总会忍不住幻想。
会不会有奇迹发生？
他循着绣品的地址一层一层的往下找，一直找到了江南，找到了周庄。
才发现，他的棠溪真的还活着！
卫棠溪沉默了。
那幅绣品，她已经改良了针法，没想到还是发现了。
但往常绣品都是送给皇帝，她的绣品才刚交上去，没想到就被柳清越给发现了。千算万算她终究走错了一步。
柳清越走近她，乞求的看着她。
“我知错了，和我回去好不好？”
从今往后，他不想再和她分开，甚至不想再让她离开自己的视线。
他怕她会消失，会又变成一具冰冷的尸体。
卫棠溪没说话也没看他，身子也往后退了几步，与他拉开距离。
其态度，不言而喻。
柳清越心中一痛，甚至痛的他发不出一点声音。
他嘶哑着开口：“我知道你在生我当初的气，我也知道自己做错了事，可我的本意并不是这样的，我只是认错了人……”
倏地，卫棠溪打断他。
“清河卫氏嫡长女卫棠溪已经死了，我只是一个普通的绣娘，王爷恐怕找错了人。”
她垂着眼眸，不愿意看他。
早在自己吞下金蚕蛊，死心的那一刻，那个清河卫氏的嫡长女卫棠溪就死了。
柳清越眼睛逐渐传来酸涩的刺痛，喉咙更是堵得无法呼吸。
他赤红着眼，“咚”的一声跪在地上。
眼神真挚又诚恳，身上的佛衣为他添上了一层悲悯的色彩。
“棠溪，你可曾还记得年幼时，你常给一个小瞎子送梅花饼的故事，你们一起在山茶花树下玩耍？”
卫棠溪怔了一下。
柳清越凝望着她的眼眸，一字一句说道：“那个小瞎子就是我，可我却把你认成了卫婠月。”
“所以，当初我才……我才会做出那些错事。”
卫棠溪心中掀起一阵波澜，她也想起了那段幼时的回忆，那个关于她和小瞎子的故事。
纯真质朴而又美好。
再看向柳清越时，她的眼神染了几分复杂。
片刻，她才开口——
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，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