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去的路上。
浑身湿透的周青青，看向一旁坐着的程立。
他脸色苍白，眼底彻底没了光。
从前程立很有活力，每天都会精神满满地跟他聊天，分享各种事。
但今天回去的路上，他一句话也没说，只是安静地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风景。
周青青看到他这个样子，内心莫名不适。
到了地下车库，停好车，她开口解释：“徐明他性子比较急，如果我当时不那么回答，他真的会想不开去跳海。”
听到这话，程立眼眶一下子红了。
“嗯，知道了。”
周青青第一次看到流血不流泪的程立，竟然红了眼眶，心神一晃。
“以后你生日，我们私下过。”
“以后再说吧。”毕竟他们，他们没有以后了。
程立也察觉到了今天自己的异样。
其实今天他难过，不是因为周青青，而是想到爸妈从小把自己照顾的那么好。
而自己却被一个外人伤害。
今天，周青青在那么多人的面前，说爱徐明。
他都没那么难过。
可听到周青青的解释，她只在乎徐明性子急，却丝毫不在乎自己这个正派男友是否难堪……
那一刻，他才知道，自己所谓的尊严，对她不值一提。回到房间。
程立正准备去休息。
周青青将一个礼盒递到他的面前。
“今年的生日礼物，生日快乐。”
程立却没有接。
周青青可能是出于愧疚，把盒子给他打开：“看看，喜欢吗？”
是百达翡丽的经典款。
程立说不出话来，许久才吐出两个字。
“谢谢。”
没有从他脸上看到一贯的欣喜。
周青青忍不住问：“是不是不喜欢这个款式？我明天让人重新买了送来。”
“不用了，我只是有点累，想休息了。”
程立从未有过的疲惫。
同样的手表，同样的品牌，同样的款式。
周青青前年给他送过，去年也给他送过，今年还是一样。
程立记得自己曾经看过周青青四年前，让助理给徐明买礼物的购物记录。
不管是情人节，还是五二零，又或者是不起眼的小纪念日……
都有礼物。定制的衣服鞋子；
还有她自己的戒指；
还有在拍卖会买下的皇室古董；
有人说，男人在女人眼中是有价格的，她送你什么东西，就代表你什么价格。
曾经，程立觉得感情是无价的。
直到看到周青青的区别以待……
他才明白，有了对比，爱情自然就有了价格。
周青青给前任的是全部的投入，给自己的是完全的敷衍，自己怎么敢相信她对自己有爱情？
“今天的事情是我不对，我定了蛋糕，晚饭我亲自下厨，给你过生日。”
周青青又说。
程立对她所说的，没有抱任何期望。
今天是三年来周青青第一次下厨。
几个小时后，她才忙完。
“我记得你最喜欢吃芹菜，就做了一道翡翠和牛，尝尝。”
程立听到这话，并没有动筷子。
“你记错了，我最讨厌吃的就是芹菜。”
“你喜欢吃翡翠和牛的牛肉，而芹菜是这道菜的配料，所以每次我都要把芹菜挑干净。”
“挑的芹菜放在一边，我从没吃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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