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九章
陆晓的婚礼选在元旦前后，姜真真便多请了一天假，方便陪她排练。
虽说伴娘不需要上台表演或者做其他什么多余的事情，但毕竟婚礼琐碎的小事很多，姜真真连着起了两天早床，看着神采奕奕的陆晓，不禁有些感慨：“你太厉害了。”
“什么？”陆晓没听清，还在扯着裙摆转圈给她看，“怎么样？这是晨袍，主纱太大了，现在懒得穿呢！”
“好看，”姜真真笑了起来，“你穿什么都很好看。”
伴娘也有自己的礼裙，姜真真换上后多少有些不自在，手遮住胸口好半天放不下来，陆晓倒是眼前一亮，惊叹道：“真真，你以后走性感风格吧，好漂亮啊——”
“……别瞎说，”姜真真无奈道，“我不习惯穿这个。”
“哎呀舍命陪君子，”陆晓捧着她的脸，夸张地撅起嘴，“亲一个亲一个。”
化妆师简单为姜真真化了个妆，看着镜子里的自己，她也有些愣神。
前二十几年，姜真真都没有尝试过这种风格的衣物，猛地见到，竟有些认不出自己来。
正在化妆的陆晓看了手机一眼，便对她说：“真真，你方便帮我去接一下小舅舅吗，他到门口了。”
“……小舅舅，”姜真真一愣，“为什么排练他也来？”
“哎呀，我没跟你说吗，”陆晓一拍脑袋，化妆师惊叫一声，她才反应过来，“小舅舅是证婚人啦。”
……所以，排练、正式婚礼，她要见到陆千帆好几次。
姜真真背脊都僵住了，游魂似的站起身往门外走去，陆晓在身后喊了她好几声都没听见。
“真真，披个外套，外面很冷诶！”
化妆师看姜真真魂不守舍地离开了，笑道：“我给姜小姐送去？”
“不要紧，”陆晓想了想，“小舅舅可照顾她了，没事的。”
姜真真出来了才察觉冷，正厅里有暖气，大门口可没有，她赤裸的肩头很快就被冻得发红，瑟瑟发抖地寻找着陆千帆的身影。
但很快，她被一件过分宽大的黑色大衣包裹住了，男人眉眼有些沉郁：“本来就不聪明，冻坏了怎么办。”
“……小舅舅，”姜真真讷讷地说，“进去吧，晓晓在等你。”
陆千帆手上拎着一个礼品袋，里头装着发言稿，他一手揽着姜真真的肩膀，以一个不容抗拒的力度带着她往里走。
直到室内，他才松开手，神色也温柔了些。
“今天，”陆千帆看着她，轻声道，“很漂亮。”
莫名地，姜真真脱下大衣的手顿住了，反而往胸前拢了拢，垂头的动作令陆千帆清晰看见她通红的耳尖。
他笑了笑，没有再逗弄姜真真。
两人一路行至化妆间，刚好陆晓已经完成了一部分妆造，欢呼着扑上来。
“小舅舅！”她扑朔着大眼睛，“你给我带什么礼物了？”
“新婚快乐，”陆千帆笑道，从礼品袋里拿出一个十分精致的盒子，“你喜欢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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