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时欢就站在旁边，她自然也看到了。
一瞬间，玄寂有些尴尬，不过他倒是挺佩服华清欢的，每一次都恰到好处的把电话打了过来。
她该不会是故意的吧？
陆时欢倒也不是很反感：“你不接吗？”
玄寂看了她一眼，先挂断了潘宇杰的电话，按了接听键：“华清欢大师，你有什么事吗？”
那边很久都没有传来一句话，直到他彻底没有耐心的时候，华清欢才开口说。
“好久不见。”
又是这句开场白，玄寂沉默了一会，才开口问她：“华清欢，我以为我们那次之后就不会再有联系了。”
华清欢嗯了一声，低低的嗓音听起来还是那么温柔，就好像她本人在自己的耳边低声细语一般。
“我，还是觉得有些话应该当面跟你说清楚。”
还有？什么话吗？
玄寂一愣，看向陆时欢，脸色也逐渐沉重起来：“你说吧，我听着。”
但如果要他再去一趟西藏，他是不会再去了。
而站在他旁边的陆时欢，突然紧张了起来，坐在那一直盯着他。
华清欢慢慢开口：“我也为你犯过戒。”
玄寂一时间都不知道该怎么回复，甚至听到这一句话就耳鸣了好久。
犯过戒？
他回神后笑笑：“我记得，你有次主动给我烤肉吃，还有一次宵禁后，你都在陪着我……”
玄寂还没有说完，就被华清欢打断了。
“不是这些，这些都是小事。”华清欢的声音莫名的落寞起来，在他旁边的陆时欢越发觉得不安，甚至已经伸手握住了他。
玄寂看向陆时欢，反过来握住了她的手安慰，无声的说了一句“没事”。
没多久，华清欢的声音就从手机那头传来。
“红尘入心，我动的是妄念。”
红尘入心，动的是妄念。
这简简单单的几个字，让玄寂整个人都有些没反应过来：“你……你说什么？”
陆时欢看向他，紧张到就连手心都出了汗。
从前说自己水泥封心，从不动妄念的人，现在居然说她对自己动了妄念？
玄寂支支吾吾了很久，才开口：“你认真的吗？华清欢。”
可他心里十分清楚一件事，华清欢从不撒谎。
即使知道这件事，玄寂还是忍不住想要问。
他很想知道一个答案，一个他心里刚刚冒出来，有些不太真实的答案。
华清欢应了，她手里还拿着当初她自己亲手做的那枚平安扣：“我认真的，玄寂，上辈子我推开你，也是因为我动了妄念。”
“即使你我没有血缘，但我养你十年，从小看你长大，对你有那样的心思，我认为那是我的罪孽。”
说这些话的时候，玄寂的手都在抖。
他心里的那个想法，真的应验了，还是从华清欢的嘴里心口说出来的。
陆时欢的手也在抖，而她的眼里，没有刚开始还有的好奇，只剩下了害怕。
华清欢说完后，玄寂才开口：“所以，你说你上辈子是喜欢我。”
“但是你觉得，喜欢上我是你的错，你要赎罪，所以才把我从你身边赶走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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