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礼上，顾远也来了。
他站在台下，举着酒杯冲我比了个“加油”的手势。
敬酒环节，他被我硬拉上台。
“这位是我现在的老板，也是当初坚持让我来杭州的人。”我在话筒前介绍，“可以说，如果没有他，我现在也不一定会站在这儿。”
台下笑声一片。
顾远拿过话筒。
“我就说一句。”他说，“陈静，你欠我的业绩，记得以后多给我赚回来。”
大家都笑了。
我举杯。
“好。”
婚礼结束后，亲朋好友陆续散去。
我站在空了大半的礼堂里，看着满地的花瓣和散落的气球，忽然觉得有点不真实。
周谨走过来，牵住我的手。
“累不累？”
“不累。”我说，“只是觉得，像做了一个很长的梦。”
“梦醒了就是生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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