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。”
“翡翠湾那套房，也是婚内购买的。哪怕只写了他的名字，也有你一半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的诉求是什么？”
“该是我的，一分不少。”
赵律师看着我：“还有呢？”
“让他净身出户。”
她笑了。
“行。证据够硬。但你最好再补一个：他和第三方的关系证据，越多越好。”
“我有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他们的聊天记录。他从来不删。”我说，“因为他觉得我不会看。”
赵律师摇头：“太自信了。”
“不是自信。”
我说。
“是不在乎。”
第二件事，我查了林念的背景。
我查得很深。
然后我发现了一件事。
林念，已婚。
她年领的证。
老公叫周健，在另一个城市做工程监理。
常年不在家。
也就是说，她一边领着我老公的钱，住着我老公买的房子，叫我老公“老公”——
一边有自己的合法丈夫。
我找到了周健的联系方式。
没有立刻联系他。
先存着。
这是第二张牌。
第三件事，我把朵朵的东西慢慢往我妈那边搬。
每次一点，不引起注意。
衣服、课本、那只旧兔子玩偶。
朵朵问我：“妈妈，为什么把我的兔子送姥姥家？”
我说：“姥姥想你了，先放那儿，周末去看姥姥的时候你可以抱着睡。”
她信了。
六岁的孩子，什么都信。
和我一样。
不，她比我聪明。
她只是六岁。
我是三十二岁还信。
第四件事。
最重要的一件事。
我联系了周健。
电话接通的时候，他的声音很疲惫。
“您好，哪位？”
“您好，我是林念的……朋友。有些事想跟您当面聊。”
他沉默了几秒。
“什么事？”
“关于林念。电话里说不清楚。您方便来一趟吗？”
又是沉默。
然后他说：“几号在什么地方，你说。”
我说了时间和地点。
挂了电话。
棋子，到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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