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琪雪向来不擅长应对别人的歉意。
她动作顿了一下，收回了自己下意识伸出的手。
“我不是很想听你的忏悔，但是谢谢，你走吧。”
“谢谢……”
李嘉珊又朝她鞠了一躬才离开。
秉持着职业精神，许琪雪送她到了门口。
看到姜序的那一刻，她愣了一下，倒把这个人忘了。
见他要进来，许琪雪后退两步，保持了安全距离。
如今二十六岁的姜序，比高中时更具侵略性，一双眼睛专注地盯着人时，给人很大的压力。
许琪雪刚刚就被他用这种深沉的眼神盯了好一会儿了。
八年未见，姜序一时也不知道能说什么。
但他就是想见到许琪雪，才叫他安心。
对视过后，是长久的沉默。
许琪雪抱着双手，又用食指点了点手臂，对两人之间的沉默即将耐心告罄。
“姜先生，您还有什么要说的吗？我的时间很宝贵。”
曾几何时，许琪雪也只是在他身边，被他保护得很好的小姑娘而已。
姜序喉头酸涩，缓声道：“为什么，你没读航空航天系？”
许琪雪愣了一下，很快想起了高中时自己和他的约定。
她移开视线，声音发冷：“和你有关的一切，我都不想沾边。你也读的金融，更好的接管家族产业，不是吗？”
“路都是自己选的。”许琪雪意有所指。
“当时是，现在也是，别为自己的选择后悔。”许琪雪愿意说一长串，也不过是想快速结束话题而已。
现在的她体面、冷漠。
让他发觉自己无时无刻迷了心窍，以前是，现在也是。
以前对许玥，现在，发了疯般地想重新拥有她。
姜序向前一步，想拉住许琪雪的手，被她很快躲开。
许琪雪防备地看着他：“我真不知道说你什么好，得不到的就是最好的，对吗？偷腥果然是男人的本质，你从前是这样，现在也是，既然有了许玥那个未婚妻，就别纠缠我。”
倒也不是许琪雪有多关注姜序，只是了解许玥消息的时候，发现她的粉丝总在吹她的豪门人设。
有许家的掌权人当哥哥，还有姜家的少爷当未婚夫，相当光彩。
姜序却露出了惊喜的表情：“琪雪，你果然还在意我。”
“不过我和许玥什么都没有，我早就在你走的时候，就认清她了，没澄清消息，也只是为了之后和许氏更好地合作……”
原来这里头还有她那个哥哥的事呢。
许琪雪听着这虚情假意的利益算计一阵反胃。
她假笑着反问道：“怎么，你还要说是我一走了之，给了你和许玥更亲近的理由吗？”
“你要和我谈前因后果，你配吗，姜序？”
姜序也没想到许琪雪是这样的态度，动作一顿。
许琪雪收起表情，面无表情地说着。
“我和你好好说话，你就觉得你可以蹬鼻子上脸了，是不是？”
“不是。”姜序否认道，“我希望你能接受我的歉意，就当是为了姜许两家的发展，希望你能既往不咎……”
她看着姜序凝滞的神色，弯了弯嘴角。
“既往不咎？我凭什么和你既往不咎，许玥是罪魁祸首，你和许山辞，还有李航民，全都是她忠心耿耿的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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