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妩愣住了，随即笑起来。
转身搂住顾衔舟的脖子，声音又软又黏：
“我知道你突然回来是因为她，是不是她给你气受了？”
她贴上来，在他耳边吹气：
“我去求求她好不好？还像以前那样，我跪下来给她磕头，她心软了，你就好办了。”
顾衔舟没动。
姜妩笑了，手指在他胸口画圈：
“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我。”
“上次她给我纹那几个字，你不是说特别刺激吗？这次就让她再给我弄一个。”
她拉起他的手，按在自己小腹上，慢慢往下滑了一寸。
“就弄在这里，好不好？”
顾衔舟的呼吸重了一下。
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女人，眼神从冷漠慢慢变深，像是有什么东西被重新点燃了。
他猛地抬手，一巴掌甩在姜妩脸上。
清脆的响声在卧室里炸开。
姜妩被打的偏过头，半边脸迅速红起来。
“不知廉耻。”
姜妩难以置信：
“我不知廉耻？顾衔舟，当初是谁说喜欢我这样的？是谁说那纹身看得他更有感觉的？”
“这‘京城必吃榜’几个字，你当初说太刺激了，比任何情趣内衣都管用。现在你跟我装什么正人君子？”
顾衔舟的脸色沉下去。
姜妩站起来，逼近他：
“享受的不是你吗？在床上说那些荤话的是谁？顾衔舟，你少在我面前立牌坊。”
“够了！”
姜妩眼泪掉下来：
“我偏要说！你在我身上使劲的时候，怎么不想想她？”
这句话像一把刀，狠狠扎进顾衔舟的胸口。
他脑海里猛地闪过温以笙的脸。
很多年前，她蹲在马路中央，伸手去扶浑身是血的他，说“别怕，我送你去医院”。
她脸上还有被打过的红痕，眼眶还是肿的，可她先来救他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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